腹黑夜少甜宠妻

夜阑卧听枫-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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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9-09-02上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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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:天海圣

夜阑卧听枫 38474

沈傲道:“既是出使,还讲个什么礼,礼不下听说过吗?契丹人在我眼里就是庶人,没这么多高贵,他们急着要谈判,重修盟约,什么时候他们绷不住,自然会来寻我,我且等他们三顾茅庐,再和他们慢慢谈,如此一来,他们的气势也就弱了,再谈,也就没了底气,这叫下马威,不如此,不足以壮声势。”

沈傲呵呵一笑,拿出腰间的纸扇摇了摇,那船上淡水不足,就是饮用都很是奢侈,除了一些供应家眷之外,沈傲的衣衫已有许多天没有换过,所以虽是丝绸制成,却有些邋遢,也难怪这小吏瞧不上他,多半是以为自己来告状的。

门被轻轻推开,一人踱步进来,蓁蓁从红霞下的缝隙往下看到了红『色』喜服的下摆,猜到来人是沈傲,心里有些『毛』『毛』的,又有些欢喜,其余三人也都屏住呼吸,不敢吱声。

方才被沈傲那般一闹,倒是少了几分羞涩,又七嘴八舌地道:“你说待会真的会有人潜进来吗?若真是这样,那就太可怕了。”

沈傲连忙将***抛开,讪讪一笑:“陛下,微臣哪里知道你会来?微臣还以为你在宫里作画呢,方才喝酒时也没有见到你。”

沈傲顿了一下又道:“敢问二位义士,那沈傲欠你们多少银钱,为何你们要杀他?杀人终究是不好的,你看,那沈傲虽然借钱不还,我还是宽宏大量地原谅他了,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,二位速速下船去吧,学生就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如何?”

“今日他们走了,过几日就是我们了。”程辉的脸『色』黯然,遥望着马车越行越远,直到消失在地平线外,唏嘘一番。

马车到了周府,那门前停驻的车马已堵了一条街,心知是不能往正门走了,只好从后门进去,穿过几道牌坊下了车,远远便看到刘胜急匆匆地过来,道:“表少爷,公爷回来了,说你回来了就快去迎客,贺喜的客人太多,已经招呼不过来了。”

沈傲接了黄绢,心里在想,这就是密旨?还秘密上疏?这皇帝是叫他去做二五仔,做密探吧?

也即是说,这科举的状元、榜眼、探花,将在沈傲、程辉、徐魏三人之中决出胜负,这三人中程辉对的是观望,徐魏主战,沈傲则是反对与金人媾和,三个对策完全相反,其中程辉的问策最是中庸,坊间流传他得状元的希望最大,此外,徐魏的对策在坊间也得到颇多人的认同,反倒是沈傲,颇有些不招人待见。

可是如今梁师成已经势弱,不可能在内廷影响到赵佶,恰恰相反,内朝之中,沈傲的岳父手握权柄,沈傲提议摒弃金宋合议,杨戬又岂会居中破坏?自然是替沈傲说话的。

所以沈傲倒是一点都不惧这王黼生出什么事来,耍嘴皮子,撞到了沈傲,也活该这王黼倒霉了。

沈傲继续道:“王大人品『性』高洁,满朝上下人所共知,就比如大人收了金人的礼物,其实也不过是为国蓄财罢了。”

现在的时局应当是金人完全占据了长城以北,而辽人几乎已做好了退入关内的打算,金人擅长马战,在关外自是纵横无敌,可是要入关,却要突破长城屏障,只怕并不容易。所以金人才会想到宋朝,希望与大宋盟誓,南北夹击,那么辽人一旦遭受腹背之敌,必然方寸大『乱』,只要金军入了关,其他的事就一切都好说了,到时莫说是辽人,便是大宋也一样可以一举收拾掉。

沈傲道:“请世伯示下。”

已经有了艺考殿试的经验,沈傲倒是一点都不紧张,按部就班地起床,先去洗漱沐浴一番,穿戴一新,听说夫人已经起来了,先去请了个安,听了一些安嘱,便登上马车,直接入宫。

过不多时,沈傲捧着一幅画进来,喜滋滋地道:“恭喜陛下,贺喜陛下,微臣沐浴皇恩,灵感乍现,作出一幅好画要呈献陛下御览。”

安宁轻轻地瞥了沈傲一眼,樱口轻启道:“沈傲就没有夜不能寐的时候吗?”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狄桑儿见沈傲的一番说辞让安燕折服不已,道:“这酒具我们不卖,你这臭书生满口的铜臭,哼,一看就不像好人。”

这是怎么回事?本公子这几天没打她屁股啊。

这一句话如晴天霹雳,惊得刘慧敏大惊失『色』,一旁的赵佶、杨戬、狄桑儿也都是一头雾水。

待众人进了考场,在考棚里做了准备,那徐魏的考棚正对着沈傲,相隔有两丈,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,徐魏早就对沈傲心生不满,再加上他本就是不服输的人,因而今日做足了准备,要与沈傲一较高下。

说着,吴笔一副愤恨模样地道:“只可惜朝中有『奸』佞作祟,那少宰王黼,还有刑部、户部几个尚书,一口咬定了只是小水患,不愿拨出这笔银两。”

沈傲提起笔,摊开一张白纸,蘸了墨,在纸上写道:“百无一用是书生。”写完了,搁下笔,心里叹了口气,这些家伙虽是满腔的热血,却明明是在害江南西路的灾民,他们尚且还不自知,随即又想,若换作是我,我会采取什么办法呢?

众人轰然应诺,抓住沈傲要灌酒。沈傲嘻嘻一笑:“我自己来。”自斟自饮了三杯,抹了抹唇边的酒渍。

那么一切都解释得通了,方才那两个禁军军官是何等样的人,若是换了寻常的酒肆,店家敢如此呵斥?这几个武人早就闹将起来了,偏偏那丫头一声呵斥,他们又是赔罪又是讪笑,哪里敢动怒,原因就在于这狄青,当年甚至到了皇帝都对他感到威胁,可见狄青在军中的威望之高。

吴笔不由地得意洋洋起来,若说作诗,吴笔的水平可是不低,国子监中除了沈傲、蔡伦,他吴笔排名第三,其思维自是迅敏无比,心中有了腹稿,摇头晃脑正要『吟』出来。

沈傲不由苦笑,这丫头太记仇,这笔账,她是把全天下的读书人都算上了。

啦啦啦啦……忍不住想唱歌,一天的工作又完了,好累了,撑着眼睛总算把活干完,敲打完最后一个字,又『逼』自己检查了一遍错别字,终于可以用非常非常愉快的心情和诸位书友道一声晚安,明天见吧。

另一边的茶座上几个禁军军官看了,纷纷窃笑,显然看得很痛快。不料丫头擦身过去,娇斥道:“笑什么笑?再笑,把你们赶出去淋雨!”

赵佶在文景阁里,因是下雨,天气转寒了一些,阁里燃起了一个炭盆儿,一个小内侍正拿着火钳子撩拨催火。几支宫灯阁中照的通亮,赵佶心不在焉地半卧在塌,随手翻弄着最新的一期邃雅周刊。

赵佶颌首点头,突而怒道:“朕问你,你既是献画,为何这画却是白纸一张,你是要欺君吗?”

耶律正德眼眸掠过一丝怒『色』,暗暗吃惊,冷冷道:“金人对我大辽来说不过疥癣之患,不足挂齿,沈钦差莫要误判了时局。”

耶律正德的脸『色』剧变,若是宋金当真结盟,不啻于是压垮契丹的最后一颗稻草,事到如今,岁币的问题都是小事,无论如何,自己身为辽国国使,要居中破坏宋金和议,忙道:“沈钦差既然打开天窗说亮话,我也就不隐瞒了,我大辽确实受到金人的威胁,只不过金人彪悍,你们与金人盟誓,不啻是与虎谋皮,眼下当务之急,反倒是宋辽结好,共同抵御金人才是正道。”

沈傲咳嗽一声,笑嘻嘻地对耶律正德道:“你腰间这袋子很好看,是用貂皮缝制的吗?”

汪义苦笑道:“他的意思是,要送,也要送个五六千贯来,否则他是不要的。将军,此人在宋国国主面前说得上话,要破坏宋金和约,或许可以从他身上落手。”

契丹国使地位超然,可以说这汴京城中,就是皇子也绝不敢如他们这般跋扈;人家嚣张,也是有理由的,契丹国使代表的是整个契丹,只要大宋一日避战,契丹便有足够的理由蛮横下去,谁也不敢招惹。

等了半柱香时间,门子来报:“上高侯来了。”

沈傲的话,杨真只能信一半,可也无可奈何,叹了口气,便专心喝茶去了。

时间不早,沈傲也告辞走了。

身畔的武士亦是个个虎背熊腰,犹如磬石。

正在踟蹰,杨戬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,大喇喇地道:“我还叫你沈公子,你叫我杨公公便是。”

沈傲最是没心没肺,这几日要嘛拿出陈济的笔记来看,要嘛做几篇经义,有时写些行书,他不敢出门,也不敢去寻夫人,只是觉得若是撞见了周若,心里空落落的。

唐严出来,这些人的声音才微弱了许多,不少监生见了唐大人,吓得脸『色』一紧,不敢再大声喧哗了。

他这般举动,顿时教在座的人坐不住了,皆是笑道:“沈公子好酒量。”说着,便纷纷举杯:“我等也敬沈公子一杯,恭祝沈公子高中。”

沈傲笑呵呵地道:“王相公,我是想问一问,既然做了这书画院侍读学士,能否继续去国子监里读书?”

沈傲也不客气,便将昨日遇到的事说出来,很是头痛地道:“下聘的事,学生是想好了,蓁蓁小姐、春儿还有茉儿小姐的事要一起办,落了谁都伤人的心,只不过难处就在这里,春儿那边还好说,蓁蓁的出身不好,我就怕到时候唐大人知道了,定会不悦,他毕竟是个读书人出身,这等事是最忌讳的。”

唐夫人拍腿道:“这个时候还做什么题?什么时候不可以做的?”

唐夫人原本想指斥几句,但看到唐茉儿平安归来,之前担忧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,眼泪儿便啪嗒啪嗒落下来,一把将唐茉儿搂紧,道:“担心死我了,茉儿,你有没有事?”

唐夫人埋怨道:“你少说两句。”

唐夫人怒道:“当时是事急从权,可是这件事说了出来,这么多人亲耳听了,传扬出去,茉儿往后该如何做人?”

唐夫人这样一说,唐严明白了,脸『色』瞬时苍白,道:“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”

原来唐夫人和唐茉儿都在外头偷听,这唐夫人先是听沈傲答允,瞬时大喜,偷偷去看唐茉儿,见她俏脸通红,羞得旋身要走,一把便将唐茉儿拉住,教她再听一听,可是后来沈傲说要同时下聘,唐夫人心里就满不是滋味了,原来这个沈傲的花花肠子还真是不少,不由地板起了脸来。

沈傲走至一个家人面前,冷冷地盯着眼前之人,那人看着沈傲的眼眸,不由地吓得倒退了一步,连忙道:“你无需问我,我家衙内没有调戏你的妻子,这是我亲眼所见的。”

家人见他随口问来,心里松了口气,道:“我家衙内,平时都喜欢养些花鸟,偶尔上街走走,若是看到乞丐、流民,还会拿出点儿钱来打发,见了大姑娘,莫说是去调戏,就是一不小心挨着,脸蛋儿都会红呢,男女授受不亲,我们高家的规矩很严的。”

“这是什么,大家快来看看,清纯无比的高衙内原来看的就是这种书?”沈傲从地上抓起一本书,向众人扬了扬,又呈交到推官案前,向推官道:“大人,这些高府的家人做证说他们的公子是个淡泊之人,可是这书又该如何解释?”

“哈哈……原来柳下惠还看『淫』书的,失敬,失敬。”沈傲返身过去,正看到高进偷偷地要将一条花『色』亵裤往怀里藏,连忙大喝:“且慢。”说着飞快地冲过去揪出那亵裤,这亵裤花『色』极好,面料也不错,有一股淡香味,显然是女人穿戴的,沈傲觉得有点儿恶心,小心捏着亵裤的一角,捏着鼻子道:“我问你,方才你的家人说什么高家的家风好,男女授受不亲,这亵裤,又是从哪里来的,莫非这是你娘的?”

高俅的脸上突然扯出一丝让人难以捉『摸』的浅笑,好整以暇地道:“大人,犬子无状,得罪了沈公子,本大人一定严加惩戒,至于这板子,还是算了吧。”他的声音虽是温和,可是话语中却有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。

当着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打人,高俅已是大怒,怒道:“好大的胆子,沈傲,你恃宠而骄,竟敢无君无父,好,好,来人,将他先押起来,明日我进宫去禀明圣上。”

沈傲愕然道:“是吗?那好,我们就一道儿到宫里去辩解个清楚吧!学生明明是看了官家的玉佩,心中生出无数仰慕之心;便感觉如官家亲临,无形之间,学生似是还看到官家虎驱连震的龙体呢!”

审案审到这个份上,也算是蔚为壮观,推官只好宣布退堂,高衙内饱受了几顿打,该惩戒的也惩戒了,他身上系着玉佩,除了沈傲这胆大包天的家伙还有那晋王,谁也不敢再动他分毫;至于高太尉,满心想的是方才晋王的态度,哪里还顾得了其他,灰头土脸地领着高进走了。

那轿中的人似乎也不急于一时,不知在轿中做什么,竟是一个字眼也没有透『露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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