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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:十行俱下

申博娱乐网站 | 作者:弋欢| 更新时间:2019-09-02

夏贝贝怒声道,“你们是什么人,凭什么要童总跟你们走?”

苏放突兀在脑海中问道。

谢明曦的天才少女之名人尽皆知。他这个未婚夫婿连个甲等也考不了,确实丢人。连累得媳妇也没了脸面。

身份最尊贵的六公主和盛锦月,她没敢请。

盛鸿很快得知了这个玩笑,颇有些忿忿不平:“我哪有这么差劲!当年读书的时候,我确实比你差了那么一点点……”

难得谢钧如此主动慷慨,谢明曦当然不会客气:“长枪弓箭,宝刀利剑。常见的兵器都要有。”

谢钧下意识地摇头:“绝无可能。”

不管盛鸿是“六公主”,还是七皇子,她对他都是特别的。

昌平公主和驸马顾清也闻讯进了宫,七岁的小郡主顾舒瑾小心翼翼地探头看了一眼:“皇曾祖母,你总算醒了。瑾儿一直担心的很呢!”

二皇子虽占了长,可惜天资平庸,又有口疾。与储君之位无缘。

如今俞皇后已年过四旬,老蚌生珠之事,显然更不可能。嫔妃们这才松了口气,便是几个皇子,心中也暗自庆幸不已。

别人说话气人,谢明曦说话简直是要命啊!

这一日,谢明曦心情颇佳。

外人只知俞太后权掌六宫,只有身在宫中,才知这四个字的分量。

闽王点点头,和盛鸿连着喝了几杯。

女眷这一席已经酒足饭饱,移步内堂喝茶闲聊。

谢明曦还是平日的含笑模样,慢悠悠地走到位置上坐下。

“礼乐射御数书,每一门课程俱佳。如此天赋,实在令人惊叹。想来你也一定十分勤勉。”

接下来,便是考了第二名的秦思荨。

盛鸿既为皇子,注定了要被卷入储位争斗中。

人在剧烈的悲痛中,最忌讳的便是强自隐忍。哭出来,反而是好事。哭过之后,便能慢慢振作起来。

谢钧心里自然无比失望。可再失望,也无可奈何。谢家不是什么名门大族,也没什么得力的同族。谢钧能做到一部尚书,有大半都是女婿提携之功。

可这一个多月来,每次出府做客,众贵妇口中频频提起的却不是李湘如,而是谢家庶女谢明曦!

李湘如心中怒火稍平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疑云。

就在此时,卢公公前来禀报:“启禀太后娘娘,两位阁老听闻蜀王殿下进宫,要求见殿下。”

她要做什么?

折断了谢元亭的右手!

楚将军颇有当场扳回了一局的扬眉吐气。连带着廉姝媛站进武将之中,也没那么刺眼了。满心盘算着要如何给这位女将军一个下马威,顺带让龙椅上的年轻天子瞧瞧,什么才是真正的军中名将!

……

算来算去,真够急人的。

有了身孕,抬为侧妃,也是顺理成章之事。

女子嫁为人妇后,若无婆婆应允,不得轻易归家。萧语晗做中宫皇后的那几年,也只在新年元日或生辰之日才有机会见自己的娘家人。

……

谢元亭从头至尾没吭声,此时忽地迈步追了出去:“母亲勿恼!二妹愿回谢府便回,儿子留下陪伴母亲!”

“我就是质疑!”李默面无表情地接过话茬:“盛渲追随殿下,众人皆知。他哪来的胆量刺杀七皇子?殿下说自己半点不知情,谁能相信?”

颜蓁蓁直言无忌的说道:“你生母的日子,怕是不太好过。”

你怎么能这般可爱?

能让一向坚强的方若梦这般伤心难过,除了李默那个混账,也没别人了。

尹潇潇先泄了气,恨恨不已地踹了他一脚:“当年我怎么就嫁了给你!”

河间王笑容略略有些僵硬,莫名地有些紧张。

过了片刻,罗氏强撑着笑脸走了回来。

俞皇后:“……”

在门外整整站了一个时辰,俞太后才重新吩咐两人入内。

俞太后温声吩咐:“这一个月来,朝中大事皆由陆阁老李阁老等人担着。他们一把年纪了,战战兢兢,不敢有半分懈怠。你既是回来了,便多担待一些。”

淮南王似是窥出了长子的不满,沉声道:“我这个做父亲的,自会罚她。你身为兄长,不可多言。”

谢钧:“……”

丁姨娘出入春锦阁,从来无需通传。

一个月之内,这样的进攻发起过三回。每一次扔出一具官员尸首,对面就会很快鸣金收兵草草收场。

然而,对面军鼓丝毫不息,朝廷大军还在源源不断涌入。在暗夜中如潮水般涌来,简直令人绝望。

十余个“逆贼”心中一凛,不约而同地住了嘴。心里却都浮上了浓厚的阴云。现在,他们该怎么办?

关键时候,竟然不向着我!

……

权势二字,从来都是世上最烈的毒药。令人沉醉其中,令人忘乎所以,令人无力自拔,也令人面目全非。

六公主淡淡说道:“比试便需拼尽全力。一旦生出求稳之心,便会心生懈怠。正因局势大好,才更不能轻忽。”

听闻长女的名讳,建文帝目中闪过喜悦,不假思索地说道:“朕立刻过去。”

六公主走上前,扶住梅妃的胳膊。

顿了顿,又苦笑道:“母妃没用,不得你父皇的欢心。日后,只能靠你自己了。”

穿着龙袍的建文帝,迈步而入。

唯有萧语晗,心里有些闷气。孩子这么小,尿了拉了都是常事。既是要抱孩子,这些都是难免的。瞧李湘如那副懊恼嫌恶的样子……

梅妃坚持亲自为死去的“七皇子”入殓。建文帝经历丧子之痛,对梅妃也颇为怜惜,点头应允。

儿子一定心存怨怼吧!

呵!

梅妃心被狠狠揪痛了一回,目中闪过水光,到底还是改了口:“安平,那位谢三小姐有何过人之处,为何得了你的青睐?”

染墨不假思索地应道:“奴婢不想出宫,只想一直伴在公主殿下身边。恳请娘娘成全!”

盛渲满心憋闷,却也无可奈何。

她也已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。

她心系于他,对四皇子妃之位志在必得!

在众人的惊呼声中,六公主不仅完成了规定的御马动作,还以单手控马,翻身跃起站在马背上。然后在疾驰的骏马上翻身下马。

照目前的表现,莲池书院的三个少女,稳进前六,甚至可能名次更高……

顾山长亲切询问的声音在耳畔响起:“莫非是日头太晒了?孟山长的脸色怎么这般难看?”

斩草除根,将一切危险的苗头都掐断,才是盛家子孙应有的做派。盛鸿也太心慈手软了……

“盛鸿!”李湘如红了眼,声音格外尖锐:“快些将刀收回去!要是伤了殿下一星半点,我今日便和你拼命!”

盛鸿只是要落一落宁王颜面而已,怎么可能真地动手?李湘如这反应,也太过激烈了吧!反倒令人看了笑话。

谢明曦揶揄地看了满面春风的盛鸿一眼:“现在感觉如何?”

宁王俊脸阴沉,隐隐有些扭曲,声音似从冰窖里取出来一般,冰冷刺骨:“李湘如,你口中说的好听,心里是不是在暗暗耻笑我这个宁王不敌自己的兄弟?”

六公主停了手中的动作,一脸无辜地看了过来。

“只是,如今储君之位未定,宫中诸位娘娘之间波涛暗涌,诸位皇子彼此如何,也不好说。你还是和四皇子殿下稍稍保持些距离吧!也免得日后为他所牵累。”

陆迟面容俊秀,儒雅温文,是出了名的温和好脾气。

顺便鼓励面色晦暗的谢元亭:“元亭啊,你身为兄长,可得多向明娘学一学。人笨些不打紧,勤勉一些便是。下一次月考,怎么着也得考一个乙等回来。考丙等,别说你爹面上无光,便是我这个祖母看在眼里,也觉得不是滋味。”

身为嫡母,拿捏一个庶女是轻而易举之事。

贤太妃静太妃也日日提心吊胆寝食难安。

鲁王目光一暗,嗯了一声。

现在,他已经彻底清楚了。

建文帝暗中服药之事,一直十分隐秘,知晓之人寥寥无几。除了卢公公和赵太医之外,知情的唯有莲香。李太后俞皇后都不知情……

俞太后面色倏忽一沉。

几日相处下来,俞婉心中的钦佩,变作了微妙的仰望。

该不是她们一直都误会了李默的来意吧……

宛如一幅宁静柔和的画,令人不忍惊扰。

廉夫子淡淡问道:“谢明曦,已经散学了,你为何不回府,却再次逗留?”

六公主出于惯性,身体一同闪了过来。和谢明曦碰了个正着。

六公主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,没敢装得太过分,免得被谢明曦窥出异样。

谢明曦扯了扯嘴角。

“你娘的病急需参片,你明日就回家一趟。到时候,赵扬定会去找你。你可以出言试探一番,便知我今日之言是真是假。”

满面愁容的叶景知,见到叶秋娘时分外欢喜。

顾清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在耳畔响起:“公主,谨言慎行。”

这还用问吗?

……
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
盛渲之死,对四皇子的影响极为深远。绝不止断了一臂这么简单。

相形之下,眼下泛青满脸纵欲过度虚白的建文帝,总令人生出随时会倒下的忧心。

建文帝笑道:“免礼平身。都坐下说话吧!”

颜蓁蓁张口打破沉默:“一想到七皇子殿下骗了我们三年,我心里就一股子无名怒火。本来我还想着等你回来,先找你算一回账来着。”

内堂里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……

谢钧也知晓谢铭每晚去书院外等候谢明曦之事,亲眼所见却是第一回。和颜悦色地笑道:“二弟,快些过来坐下。”

徐氏又说道:“说起来,夫妻两个应该住在一处才是。老大媳妇住在郡主府,阿钧独自住在书房,身边没知冷知热的人哪里行。我也是心疼阿钧,才买了春桃秋菊来伺候。”

徐氏心里暗暗犯过嘀咕。就这么短短几句话,能挡得住嫉火中烧的永宁郡主吗?

等等!

这一关看似过了,实则失了圣心。

最终,穆大人只叮嘱谢钧安心养伤,便沉着脸离开。

其余的同窗,皆是名门闺秀。此时一个个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谢云曦。

女子独身未嫁,日子过得清静,有时也不免寂寞。

谢钧确实生得好相貌,温文儒雅风度翩然地拱手:“谢钧见过山长。”

谢钧:“……”

这样的目光,谢明曦前世不知见识过多少回。

身为天子,被人算计着要往怀中塞各色鲜嫩的美人,盛鸿并未暗自窃喜雀跃,而是满心恼怒。

当日他胸口中箭极深,万幸没中要害。饶是如此,也是极重的伤。每日用最好的伤药,躺在床榻上八九日,依然虚弱。至少得一个月才能下榻走动!

盛鸿轻声笑道:“你盛怒中,依然这般心疼我。我心中实在开怀,焉能不笑!”